原来我曾如此挥霍过你,亲爱的爸爸

随笔游记

中超竞彩,有一句话说恩将仇报,一般人往往记怨不记恩,能够记住的恩情总是比怨恨来得少,就如俗谚所说:人心不足蛇吞象。别人对你好一点,你会希望他能对你更好一些;或是别人已经借你钱,却还觉得不够多,反过来嫌别人小气。

文/亦静亦寂

文/良辰

如果有这种想法,便是不知感恩图报的人,只希望别人付出,不想回馈,而且还贪求无厌。不仅怨恨不给自己好处的人,甚至也会怨恨帮助过自己的人,而不知道感恩。这种心态多半认为,别人对你的照顾是应该的,所以父母、兄弟姊妹对你好也是理所当然的,甚至认为别人帮助你可以得到快乐,所以他们对你好也是正常的。以至于一旦别人的态度稍微不好,就心生怨恨。

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一个性情冷漠的内向的男生,几乎很少被外界的事物和环境因素所打扰过。特立独行惯了,总是习惯父母无私的付出,更学不会如何表达自己的对亲人的感情,尽可能封闭内心。虽然懂得父母的爱,但从不轻易泄露自己内心的真情实感。其实,我非常不希望自己一直以这种内心状态保持下去。

一个不懂感恩的人,对世界上任何人、任何事都会怨恨。晴天时他会埋怨:太阳这么大,是不是要热死我,为什么不是雨天呢?雨天时则又发牢骚:这么冷,怎么不出太阳呢?即使四季如春,还是会埋怨节气不分明。这种人对天气、对环境、对人都不满意,在这个世界上,好象没有一个人、一件事是他需要感激的,总是处在怨恨的情绪之中。

但是,一切都改变了。

你小时候有没有怕过黑?

所以,忘恩负义的人永远不会满足,永远都在怨恨别人。因此,我们应该尽量避免怨恨心生起;怨恨心生起以后,也要想方法予以化解,才不会影响内心的平静。消除怨恨最佳的方法,就是多从感恩的角度来看人和事。人不可能离开万物独自生存,因此生活在天地之间,包括吃一口饭、喝一口水,甚至于呼吸一口空气,都要感恩。能够如此,怨恨心就会减少,甚至于冰消瓦解。

去年,被称为百万大军过独木桥的高考扑面而来。我终于抵住压力,也考取了二本,顺利地被重庆市一所高校录取了。我是一名江西考生,所以我和爸爸踏上了去重庆市的火车到校报名。不巧的是,我和爸爸的火车晚点了近一个小时。下了火车,本来可以来接车的学长学姐也已早走了。于是我和爸爸又坐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长途汽车才到学校。而这时报名的工作人员早已下班。就这样,我和爸爸拖着厚重的行李厢忙来忙去。办这手续,办那手续的,一刻也不曾歇息过。

我从不曾惧怕过黑暗。因为明诚告诉我,在黑暗里,他的影子会保护我。明诚不是别人,是我爸。

一个人满不满足、快不快乐,并不在于他拥有多少,或是别人如何对待他,关键在于自己心里的感觉,以及看待事情的角度。佛经说:心生,则种种法生;心灭,则种种法灭。世间万法都是由心念所产生的,如果我们能感恩、知足,生活就会满足。即使已经一无所有,但如果对喝一口水、吃一口饭,甚至呼吸一口空气,都觉得满意,认为应该感谢的话,便能天天都活在快乐的世界里了。

下午,一切安排妥当。最后爸爸给我买好了一床棉被后。就对我说:好了,都差不多了,我也该走了。我心中一喜,终于自由了。我点头示意表示好吧。爸爸刚走了半步,又转头对我说:臭小子,你也不送一下你老爸我。我听后也跟了上去,随步同行了。

4岁那年我在胡同口玩石子,路过的大人指着我的脑袋说,这就是那疯子的女儿。我听了很伤心,就跑回家哭闹。当晚,整个胡同都响彻了明诚那仿佛古人诵书般抑扬顿挫的哭声。

可是,不知为什么。刚刚还兴高采烈的欢喜怎么就越走越沉重。到了车站,我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说话。最后,还是爸爸先投降了,率先开口说:钱不够了和家里说,有什么烦心事的话不要总是憋在心里,不能和爸妈说就和好朋友说,在外面生活不比在家里面,我和你妈对你任性也就习惯了。可是别人是别人,注意自己的言行。哦,对了,在外要保重自己的身体,不要总是要风度不要温度,你也已经够帅了。嗯,还有,过马路时要注意行车安全,生命安全是一定要放在第一位的我默默地听着一切,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啰嗦和烦闷。为什么我的心很难受,就像失去了一个说不清楚的珍贵事物。我双眼一直注视着父亲的一举一动,生怕错过离别的每一个瞬间。爸爸也慢慢转过头,看着黑色的柏油路,脸上全无表情地自言自语:走了也好,爸妈再也不用为你的那些麻烦事操心了。这时,公交车来了。爸爸吐了一口浊气,故作轻松地说:好了,臭小子,老爸走了,好好生活。我愣愣出神,直到现在我一句话也没对父亲说过。看着父亲进了大巴车,汽车驶过我旁边,我随着车子的方向转向前方。我的眼神一直盯着车尾远去,直到下一个路口

明诚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,当年母亲因为出身山区农村才愿意嫁给他。我们一家三口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但我和母亲都不明白,他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。他的形象在我幼小的记忆中永远是手捧一本书,如痴如醉。有时他把自己当做书中人,向我们行礼;有时又把我们当成书中人,抬手就打。我和母亲最怕的是他一旦没书看,就跑去外面抢书,闹得整条胡同都不得安生。人们围着他,看他疯狂地原地转圈,以头撞地,就好像在看一只滑稽的猴子。

后来,我才慢慢意识到。当时的我竟然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眼神停滞了近4分钟,一动不动。在走回男生宿舍的路上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重庆市的潮湿气候,我的眼睛总是有水雾遮掩,睁都睁不开。总觉得心在抖地厉害,我快速地抓出手机,拨打了爸爸的电话。不一会儿,那头就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富有磁性的男声:臭小子,怎么了?

而他正常的时候,也不会为家里做什么好事。每次单位发福利,他总是最后才去领,即便有好心的干部先送来一份给母亲,也会被他赶走。他坚持自己最后拿。谦恭有礼,是读书人的做人标准。他说。他以为这样别人就会尊重他,尊重我们家,但事实根本不是这样。

爸,路上注意安全!这是我现在脑海中唯一想对父亲说的话了

有一天学校里的男生不知为什么突然把注意力对准了我,他们围着我大叫:他爸是疯子,她是女疯子。我去抓他们,他们就一边跑一边大喊:女疯子来喽!

我追来追去追不到他们,终于累得蹲坐在地上大声哭喊,把手边的石块乱扔一气,不慎把一个男生的头砸破了。

当天他母亲就找上门来,嚷嚷着要把我们全家都关进疯人院去。我站在屋里恐惧地大哭。明诚立刻就犯病了,他冲出去,哭着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,血顺着墙壁往下流,人们惊得说不出话来,那男孩的母亲也偷偷溜走了。

这件事过后不久,母亲就带着我离开了家。我们穿越整个城市搬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,而后母亲便另嫁给了一个木匠,我叫他叔叔。

一年后,当我对父亲这个词的概念已经模糊时,明诚找到了我们。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网站地图xml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