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霁野散文选,黄昏之献

名言佳句

断裂的心弦,也许弹不出好的曲调来吧?

黄昏是美丽的。我忆念着那南方的黄昏。

李霁野简介:安徽霍邱人。中共党员、民进成员。1927年肄业于燕京大学中文系。历任河北天津女师学院、辅仁大学、百洲女师学院、台湾大学外语系教授、系主任,南开大学外语系名誉主任。天津市文化局局长,天津市文联主席,全国第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届政协委员。

正如在那一天底夜晚,你底手在比牙琴上颤栗着,你那时不只是感觉了不安,而且感觉了恐怖。那月亮照临的山道,流泉底哀诉的声音,这些,也正象征出你心中的恼乱了。

晚霞如同一片赤红的落叶坠到铺着黄尘的地上,斜阳之下的山岗变成了暗紫,好像是云海之中的礁石。

1924年译完俄国安特列夫的《往星中》,向鲁迅求教,结识鲁迅;此后组成未名社。1929年秋到北京孔德学校任教。1930年到1937年间,一直担任天津河北女子师范学院英语系主任。这几年继续翻译了《被侮辱与被损害的》、《简爱》等世界名着。抗战期间,他先在北平辅仁大学任教,1943年到重庆,先后在复旦大学和白沙女子师范学院任教。1946年秋,应许寿裳邀请,到台湾省编译馆编译西洋文学名着并兼任台湾大学教授。1949年9月到天津南开大学任外语系教授、系主任,1981年离休。

说是你应该在梦中归来就我,然而,这崎岖的路,就是你底梦魂也将不堪其艰难的跋涉呀!

南方是远远的;南方的黄昏是美丽的。

解放后,还担任过天津市文化局局长、市政协副主席、天津市文联、作协副主席等职。

呀,我是如何地思念你哟!

有一轮红日沐浴着在大海之彼岸;有欢笑着的海水送着夕归的渔船。

岳麓山和桔子洲头

而且,更想不到这就是永远的别离。

南方,远远而美丽的!

长沙的岳麓山是我早在少年时代,就已经耳闻神往的地方。我的小学同班同学韦素园曾在长沙学习过,参加过学生运动。我们几个同学在故乡围炉夜话的时候,他像说故事一样,谈到学习和学运的情况,也不止一次谈到岳麓山的景物。因此,岳麓山在我听焉一直是一个很亲切的的地名。

梦,是多么地空虚,在你梦魂归来的时候,我不曾次握过你底手,也没有一次看清过你底面容。

南方是有着榕树的地方,榕树永远是垂着长须,如同一个老人安静地站立,在夕暮之中作着冗长的低语,而将千百年的过去都埋在幻想里了。

世事沧桑,他早已不幸逝世了。

呵,你是在黑暗之中了。

晚天是赤红的。公园如同一个废墟。鹰在赤红的天空之中盘旋,作出短促而悠远的歌唱,嘹亮地,清脆地。

十几年前,一个在抗日战争时期结识的朋友在岳麓山定居,来信把岳麓山和桔子洲头的的景物,描绘成一幅多么令人神往的画图呵!

呵,在黄昏里,你是离开了我,而回到你妈妈、你爸爸那里去了。

鹰是我所爱的。它有着两个强健的翅膀。

毛泽东主席的词《长沙》,更引起我对于富有诗情画意的岳麓山和桔子洲头的向往。

呵,只要我知道如今你是在甚么地方躺卧着的啊!

鹰的歌声是嘹亮而清脆的,如同一个巨人的口在远天吹出了口哨。而当这口哨一响着的时候,我就忘却我的忧愁而感觉兴奋了。

一九六三年五月,我初访长沙,会晤旧友,畅谈往事,也到岳麓山一游。我只在爱晚亭旁徘徊一会,远远看望桔子洲头和湘江,没有向岳麓山高处攀登,也没有到江边了望,因为天色已近黄昏,还在下着蒙蒙细雨,我没有欣赏到明媚的山光水色,但是仿佛看见了蒙着轻纱的西子,自是另外一种境界。我想,今天未尽丘壑美,留得青山他日来吧。

没有不醒的梦,除了永久的长睡以外;然而,在长睡之中连梦也会被忘却的呀!第一次梦见你在高原,第二次在海滨。

我有过一个忧愁的故事。每一个年轻的人都会有一个忧愁的故事。

时光真好像白驹过隙,十五六年匆匆过去了。中华民族经历了许多可悲的灾难,度过了许多艰苦的岁月!但是暴风雨过后,中华民族息息相关的革命胜地。这篇短文只略记我游岳麓山和桔子洲头时思想感情的点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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