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天立地做儿子,对身边的人好点

随笔游记

文/田建新

被自己所爱的人深爱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?会是什么样子呢?想要立刻回答的人,你要知道自己是多么幸福的人。虽然一直强辩说,单恋也是一种爱情,但单用一边的手掌是拍不出声音的。

顶天立地做儿子,对身边的人好点。文/吾本布衣

又至母亲节,我恍然若失。

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在时间面前,都是小事。

没有月光,没有繁星,看着老爹的影子在灯光下晃动着,一阵晚风吹过,我打了个激灵儿,突然想和他一块喝个酒也仅仅想了下,不知该如何和他表达,些许自责,些许不是滋味!跨上摩托,五月的初夜,不合时宜的小风带着几分凉意,把车停在小超市门口,买了包烟坐在车上狠狠的深吸一口,重重的把半支烟踩在脚下,又进小超市拿些干果,回到家看到老娘窝在沙发里似睡非睡的看着电视,我没言语,把干果放在茶几上,她抬眼看了我一下,也没有言语平静而真实,足够了!

昨天,昨夜,窗外有微微的风,树下有沥沥的雨,当是在为我的母亲缓缓弹奏温柔而悠长的安眠曲。

缘分不是人海中两个人的擦身,缘分是不可能的相遇。比如我是空中的鸟,你是林中的豹,只是我们碰巧相爱。

把自己关在房里,点燃一支烟,抿了口浓茶,一个人静静的坐在,回想自己已到而立之年,早已长大,而他们也已知天命,在慢慢的老去,还好我一直伴在他们的身边,不曾也不会远离!些许安慰,些许欣慰!

细细算来,母亲离开这个世界已经有两百五十二天了。躺倒数月的坚强的母亲,终于还是去了那个地方,从此远离病魔,毫无痛苦。母亲是否有遗憾?按照她的说法,她是去了天堂,到了极乐世界。然留下父亲一个人,时常呆呆地深深地想念,想念他们风雨六十三载的相濡以沫和相敬如宾,想念共同经受苦难却矢志不渝,想念超过一甲子并不平顺和富裕的共同生活。母亲的遗容被父亲挂在床头,特殊的日子,就郑重摆在堂屋正当门的桌子中间,我们回家第一眼就看得见。也许母亲热了,所以微风吹拂;想必母亲渴了,一场初夏的雨落下。

再美好的时光,都会浓缩为历史;再遥远的等待,只要坚持总会到来。

喜欢每次把钱递给老娘而她毫不客气的接下时候的表情;

天明前,风渐息,雨已住。那就早早回家陪陪老父亲。母亲泉下有知,以为也是在陪她,她仍会微笑,欣慰地说,你们都长大了。她不用担心,家里的一切,父亲会向她娓娓诉说。

两人相爱是,渴求无限甜蜜的吻。但为何在争吵时,却要用接吻的嘴互相伤害呢?每当我忧郁困惑,疲惫不堪时,我只能给自己一个吻。

喜欢平日不善表达的老爹而谈起他孙女那一刻的眉飞色舞;

父亲的小型脚蹬三轮车是他行路的工具,类似一副拐杖。父亲因多年种菜买菜养家,拉着架子车走了太多的路,吃了太多的苦,留下了老寒腿的病,虽不太重却偶有发作。父亲一个人的跟班儿,也是他如今平时的伴儿,那条小体型憨憨的黄狗,平时总跟在父亲三轮车的后面或左右。它不怎么爱大叫,甚至很少听到它叫声,更没有过狂叫和吓人,温顺的就像这初夏的暖风。见到我们回家,这黄狗有时有些含羞躲在一边,有时也围着我们转,嗅我们的裤腿舔我们的脚尖。如今父亲有条件享用更好的营养和食品,但父亲坚持一个人做饭,父亲只能吃些煮的烂烂的容易消化的面食和菜蔬。这狗儿就容易得便宜,能吃到好多好的东西,长得肥肥的,就更温顺可人。

不要等到人生垂暮,才想起俯拾朝花,且行且珍惜。

喜欢每次给他们张罗一桌丰盛的饭菜时候,从他们眼角深处流露出来的那份满足;

父亲的小马扎儿,总是与车随行。望见父亲时,他就坐在离家不远新修的文公庙的南墙下说话,阳光暖暖的,小黄狗卧在他身边,一旁停着那辆枣红色的三轮车,这景象看来很闲适。我们都不止一次劝慰父亲,希望他想得开,不孤独在家,常出来转转,常和前后街的几个老人说说话,了解一下当下的社风民情,适当凑一下热闹,便心情轻松,能把身体养得好好的。父亲还真的不错,应是参悟了人生,身体好像比伺候母亲时强多了。父亲反倒安慰我们,说你娘也算高寿,一辈子积德行善,走得安好放心,这就是修来的是福,说做好你们自己的事,我会很好的。

当明天变成了今天成为了昨天,最后成为记忆里不再重要的某一天,我们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被时间推着向前走,这不是静止火车里,与相邻列车交错时,仿佛自己在前进的错觉,而是我们真实的在成长,在这件事里成了另一个自己。

喜欢听他们谈起亲戚或邻居家日子的拮据或是儿孙的不像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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