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欠娘亲一辈子,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故事

影视文学

1953
年11月13日,丹麦首都哥本哈根。消防队的电话总机在清晨三点收到一个电话。二十二岁的年青消防员埃里希在值班。

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棵又高又大的树。

我快三十一了,这才刚买了房子,有了新房后,相恋六年的女友终于和我商定了婚期。说来惭愧,买房的钱绝大部分是女友家出的,她本来态度一直很强硬,说我挣到房钱后才跟我结婚。前不久在她父母的资助下,我们终于成了有房一族。

喂喂!这里是消防队。电话的那端没人回答,可是埃里希听到一沉重的呼吸声。

一位小男孩,天天到树下来,他爬上去摘果子吃,在树荫下睡觉。他爱大树,大树也爱和他一起玩耍。

婚期定好后,女友和我商量,说是要请我的母亲来参加我们的婚礼,我没吱声。

后来一个十分激动的声音,说:救命,救命啊!我站不起来!我的血在流!

后来,小男孩长大了,不再天天来玩耍。

不是我不孝顺,我和母亲实在是亲热不起来。我的老家在一个偏僻的山村,父亲母亲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,母亲二十九岁才有了我。

别慌,太太,埃里希回答,我们马上就到,您在那里?

一天他又来到树下,很伤心的样子。大树要和他一起玩,男孩说:不行,我不小了,不能再和你玩,我要玩具,可是没钱买。

我小时候特别多病,三天两头上医院,记忆中每次母亲背着我去看病时都会跟父亲争吵,原因就是父亲将存在罐子里的钱拿去买酒喝了,母亲没钱给我看病。

我不知道。

大树说:很遗憾,我也没钱,不过,把我所有的果子摘下来卖掉,你不就有钱了?

次数多了,两个人慢慢由争吵变成了打架,最后母亲提出离婚,父亲当场答应了,但两个人为了争我又吵得不可开交。我那时是一心想跟着母亲的,但半个月后,母亲突然不争我了,收拾了几件衣服,回外婆家去了。

不在您的家里?

男孩十分激动,他摘下所有的果子,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
不久后父亲出门打工,将我带在身边,母亲和那个小山村渐渐淡出了我的记忆。在我二十岁参加工作后的第四年,父亲也因为嗜酒如命,得了胃癌,我花光了所有的钱也没能留住他的命。

是的,我想是在家里。

然后,男孩好久都没有来。大树很伤心。

我原本不指望父亲母亲能给我留点什么,父亲走了,母亲没消息,我也不打算去打扰她的生活。可是两个月前的一天,素不相识的舅舅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他陪母亲来城里的人民医院看病,叫我无论如何都要去见见她。

家在哪里,哪条街?

有一天,男孩终于来了,大树兴奋地邀他一起玩。男孩说:不行,我没有时间,我要替家里干活呢,我们需要一幢房子,你能帮忙吗?

我来到人民医院,到了约定地点,见到了陌生的舅舅和完全没有印象的母亲,我完全张不开嘴,母亲倒是没有流露出陌生感,见到我又激动又惊讶。

我不知道,我的头晕,我在流血。

我没有房子,大树说,不过你可以把我的树枝统统砍下来,拿去搭房子。

我算了一下,母亲应该满六十岁了。

您至少要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!

于是男孩砍下所有的树枝,高高兴兴地运走去盖房子。看到男孩高兴大树好快乐。

可是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又老又土,看上去哪止才六十岁!她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,声音非常沙哑。舅舅告诉我,母亲嗓子不好,她一直不当回事,这次严重了,才来城里看。舅舅几次张嘴还想说什么,被母亲制止了。

我记不得了,我想我撞到了头。

从此,男孩又不来了。

中超竞彩,我猜想他是想让我这个做儿子的给点钱看病,所以也没有深问。我客客气气地请两位老人吃了一顿饭,聊了会儿天,送他们回去了。从舅舅口中我知道母亲和父亲离婚后,一直呆在外公外婆身边,没有再嫁。

请不要把电话挂掉。

大树再次陷入孤单和悲伤之中。

回家后我将这事给女友讲了,并推说母亲身体不好,不能出席我们的婚礼,可女友一声不吭,陷入了沉思。我以为她心里动摇了请母亲来的念头,赶紧趁机劝说道:参加婚礼的客人见我突然冒出个又老又土的娘,一定很惊讶,到时候我的脸往哪里放?再说她从来没有尽过养我的义务,为什么我一有喜事她就出来了?

埃里希拿起第二具电话,拨到电话公司,回答他的是一个年老的男士。

儿欠娘亲一辈子,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故事。一年夏天,男孩回来了,大树太快乐了:来呀!孩子,来和我玩呀。

我的话刚说完,女友就生气了,拿出电话非逼我立马打给母亲,当着她的面邀请她来。我被逼无奈,只得打了,电话是舅舅接的,我请他转告母亲我的邀请,舅舅很激动,一口答应了,说我结婚头天他亲自把母亲送过来。

请您帮我找一下一个电话客户的号码,这客户现在正和消防总队通电话。

男孩却说:我心情不好,一天天老了,我要扬帆出海,轻松一下,你能给我一艘船吗?

放下电话,我心里很别扭,女友倒是很开心,说丑媳妇终究是要见公婆的。晚上我又接到了母亲的电话,她很激动,在电话那头沙哑着声音跟我说,她很高兴我能邀请她参加我的婚礼,但是她不能来了,上次来城里因为晕车,回家很多天都不舒服。我心里暗自高兴,一口答应下来,并打算不将这个消息告诉女友。

不,我不能,我是守夜的警卫,我不懂这些事。而且今天是星期六,没有任何人在。

大树说:把我的树干砍去,拿去做船吧!于是男孩砍下了她的树干,造了条船,然后驾船走了,很久都没有回来。

很快,我们订好了酒店,安排好了一切。离婚期只有两天了,女友布置好了新房,并将客房也铺上了崭新的被子,说这间屋子让婆婆住,我闷着不吭声。

埃里希挂上电话。他有了另一个主意,于是问那女人:你怎样找到消防队的电话号码的?

大树好快乐但不是真的。

第二天,女友早早催我去车站接人,我这才一拍脑袋说我忘记了,母亲曾经打来电话说晕车来不了。女友显然对我很不满意,硬拉着我要去老家将母亲接来,我对女友的做法也感到不可理喻,两个人吵了起来。

号码写在电话机上,我跌倒时把它给拖下来了。

许多年过去,男孩终于回来,大树说:对不起,孩子,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了,我的果子没了。

最后女友的话给了我当头一棒:你知道咱们买房的钱是哪里来的吗?不是我妈给的,是你妈偷偷塞给我的!她不想让你知道!我不肯收,她都快跪下来哭着求我了。我当时就想了,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恩怨,你是他唯一的儿子,老人家一辈子只有这么一件大喜事,说什么也得请她来参加!以后让她跟我们一起住,我们养她!

那您看看电话机上是否也有您家的电话号码。

男孩说:我的牙都掉了,吃不了苹果了。

我惊呆了,问怎么回事。女友告诉我,半年前,母亲找到我女友,亲手将一张存有二十万元钱的存折给了她,说这是做母亲应该为儿子付出的,母亲说她知道我女友和我相恋六年了,是个可靠的女孩,怕我不要,这才找到她,嘱咐她先拿去买房,别让我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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