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民族的情愫迎接文学创作的春天,70年来云南文学的五个特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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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视文学

《九州缥缈录》7月16日晚开播。这部由柠萌影业、灵龙文化、大神圈等联合出品的大型英雄成长励志巨制,由原著作者江南担任编剧,自开拍以来就备受期待。

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曾说:“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”,要完全地重返云南文学的70年发展历史,实际上是不可能的。从事文学评论的写作者,只能时而重返文学的密林,时而腾飞于密林的上空,在记忆中寻找那些闪光的珍奇,用长焦镜头摄取那些更为耀眼的珠玉,有些宝物被遗漏与被遮蔽是必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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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开播当天,人民文学出版社公号推送了一篇作者江南的文章,讲述了小说《九州缥缈录》在人文社再版前后他的心路历程。关于该剧的故事,如果细讲起来,怕是要从江南写《此间的少年》开始讲起,甚至会涉及到整个中国网络小说的发展史。

云南新文学也并非只有70年,五四新风吹过云南高原时,云南新文学就已经诞生。在中国新诗诞生初期,云南就有年轻的柯仲平、陆晶清、梅绍农等诗人开始创作,并在后来产生了一定的影响。抗战爆发,风流云散的京派作家、生不逢时的现代诗人在颠沛流离中来到昆明,他们把当时中国的优秀文学带进了云南,并在这里生根、开花、结果。自上世纪初到40年代末,云南文学逐渐形成了“边地与民族”、“城市与现代”两个传统,它们之间的交融与碰撞、勃兴与隐蔽,构成了云南新文学的变迁史。从1949年至今的70年云南文学是五四新文学的承续与发展。这70年的云南文学,在不同的时期呈现出不同的风貌,但也集中体现出一些显著的共性特征。

青海省第五届土族文学创作会议举行

北大毕业后留学美国

作家群的涌现

盛夏七月,惠风和畅,绿意盎然。7月11日,由青海省作家协会主办,互助县文联承办,互助县作协协办的青海省第五届土族文学创作会议在“彩虹的故乡”互助县隆重举行。

迷上历史和写小说

“作家群”现象是云南当代文学一个显著的特征。

青海省文联副主席、省作协主席梅卓,青海省作协顾问、青海省散文报告文学学会会长祁建青,西宁市文联副主席阿朝阳,互助县政府副县长梁岩涓等领导出席会议。来自全省文学界的知名作家、学者和土族作家骨干60余人欢聚一堂,共同就新时期青海土族文学创作的现状和发展的趋势进行了研讨。

在《九州缥缈录》百万册纪念版的序言中,江南讲述了自己创作《九州缥缈录》的往事:“最初写《九州缥缈录》还是在美国的时候,看史书,喝啤酒,写我的孤单和壮志。”比起当时比较没有进展的实验,写这些历史故事让他更为心潮澎湃:从秦王政到李世民,从王莽到苻坚,他们纵横捭阖,我也心潮澎湃。那时候多写点书就可能晚点毕业,因为写书太多就没有足够的实验数据可交,自然也发不出论文。

当新中国的太阳冉冉升起,阳光普照云岭高原之初,云南文学也迎来了一个美丽的早晨。随着解放大军入滇,高原上首先蓬勃生长起了一批部队作家,他们后来被称为“云南军旅文学作家群”。这个作家群以冯牧为领军人物,汇聚了一大批年轻的部队作家、诗人,白桦、苏策、公刘、彭荆风、林予、周良沛、公浦等都是在那时成长起来的。他们在冯牧的率领下,千里走边疆,深入边塞、哨所,边走边写边讨论。丰富的边疆生活为他们的创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,他们为云南文学带来了全新的面貌。翻身解放、社会进步、民族平等成为这一代作家基本的思想背景。他们抒写边疆少数民族苦难的历史、落后的现状、翻身的喜悦,描绘祖国西南边陲的美丽风光、浪漫风情。由于他们长期深入边防、哨所,参与少数民族地区的社会变革进程,对边疆民族地区的生活非常熟悉,他们不自觉地就写出了具有浓郁民族特色的文学作品。他们创作的一些小说很快被改编为电影,在全国产生了广泛影响。

研讨会上,省文联副主席、省作协主席梅卓首先肯定了近年来我省土族作家的创作成果,并指出在今后的创作中,要认真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“四个坚持”要求,坚持与时代同步伐、以人民为中心、以精品奉献人民、以明德引领风尚。切实增强脚力、眼力、脑力、笔力,自觉承担起举旗帜、聚民心、育新人、兴文化、展形象的使命任务,要用深厚的民族情感,强烈的民族自觉意识从丰富、熟知的生活矿藏中熔炼素材,用手中的笔,创作出更多反映时代主旋律的精品力作。

此前的报道里,讲述了江南的留学时光,他从北京大学化学系毕业后,留学美国华盛顿大学,而这段留学经历并不顺利,他除了上网,就是疯狂地找中文书来看,连《大众电影》这样的杂志他都读得一字不落。学校的东亚图书馆中,先秦的历史书被他扫光。

从这批军旅作家身上,可以看到“作家群”的一些特征。作家群是一个“准流派”的概念,它是一些作家由于某些原因以不同的方式汇聚到一起,在创作上出现了某些相似的特征,在一定的时间段内以群体的状态出现于文坛。他们有大致相近的创作方法、表现手段,大致相同的关注领域、价值趋向。同时,还必须出现在相当大的范围内有影响力的、有代表性的作家作品。

青海省作协顾问、青海省散文报告文学学会会长祁建青先生从创作规模、创作理念和创作成果等方面用自己独到的见解,对土族文学创作的发展现状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做了专题发言。他指出,只有各民族的文学创作呈现勃勃生机,青海省文学事业才能走向繁荣发展之路。与会的专家、学者也发表了各自的观点和见解,并就少数民族文学创作的未来发展提出了意见建议,对今后土族文学创作充满了信心和决心。专家学者们一致认为:土族作家植根于本民族生活的土壤,通过对民族心理细微而准确的感受和把握,以土族特有的民风习俗和厚重的文化积淀为底色,创作了大量的诗歌、小说和散文等优秀文学作品。他们用这样一种形式,反省多元文化背景下本民族的过去、现在和未来,表达土族人民的喜怒哀乐,既揭示了一种深沉而厚重的人生主题,又极大地拓展了土族文化的内专家学者们一致认为:土族作家植根于本民族生活的土壤,通过对民族心理细微而准确的感受和把握,以土族特有的民风习俗和厚重的文化积淀为底色,创作了大量的诗歌、小说和散文等优秀文学作品。他们用这样一种形式,反省多元文化背景下本民族的过去、现在和未来,表达土族人民的喜怒哀乐,既揭示了一种深沉而厚重的人生主题,又极大地拓展了土族文化的内涵和外延。可以说,这些作品既展示了土族生活风貌和民族的精神气质,又形象生动地表现了本民族的历史进程和美好理想。

吃东西时还在想对白

继“云南军旅文学作家群”之后,云南可以称为“作家群”的至少还有3个:一是上世纪80年代出现的“太阳鸟儿童文学作家群”;二是90年代开始出现的“小凉山诗人群”;三是在新世纪广受关注的“昭通作家群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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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作不顺怀疑自己

上世纪80年代,云南文学发展迎来了又一次创作新潮。在这个潮流中,出现了一批儿童文学作家,他们的儿童文学创作在八九十年代取得了突出的成就。以沈石溪、吴然、乔传藻等作家为代表,形成了“太阳鸟儿童文学作家群”。他们的作品淡化了“宣教”传统,强调以追求真善美为原则的趣味性,并且将云南的边地风光、民族风情融入儿童文学的创作中,写出了具有鲜明地域特色的儿童文学作品,无论是童诗、散文还是小说都充满了童心童趣。沈石溪更是将动物小说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境界,他写的是动物世界,观照的却是人的世界,人性的种种在他笔下的动物中呈现出来,读他的动物小说,也可以看到人世间的美丑与良善。

会议现场

谈到《九州缥缈录》创作时的状态,江南说其实过程并不顺利:“我只知道自己写得很累,经常写着写着就趴在键盘上睡一会儿,我写着写着大哭过,未必都是伤心,有时候是写得好激动。”

“小凉山诗人群”以鲁若迪基、曹翔、阿卓务林、黑羊等诗人为代表。在这个诗群中,发表过作品的有数十人,大多都很年轻,沉迷于诗歌创作。他们长期生活在小凉山地区,大都是少数民族诗人,作品有鲜明的地域特色。他们抒写生活在崇山峻岭中的少数民族的生活变迁、心理变迁——他们对外部世界的渴望与隔漠、传统生活方式受到冲击时的焦灼与无奈、对本民族的深沉之爱等。风情与民俗在他们的笔下不是刻意为之,而是呈自然的状态。他们的作品已经有不少走出了小凉山,几位诗人获得了全国性的奖项。

会议期间,青海省作协还为互助县领导和土族作家赠送了《青海湖》土族作家专刊。会后与会人员分赴纳顿庄园民俗博物馆、卓扎滩生态园等地开展了对土族民风民俗的采风活动。大家纷纷表示,通过此次活动,加深了对土族文学创作历史的了解,只有真正进入现实生活的腹地,体察人民群众的心灵世界,才能在更深的层面上实现文学创作的新突破。今后将努力以真情实感观照生活、反映现实,用手中的笔书写新时代精彩的人民生活。

江南写作《九州缥缈录》的过程不乏艰辛,他和自己角力,和全世界角力。江南说当时他回到中国,穿着一套价值120块钱的西装走在南京西路上,“缩在出租屋里敲字儿,饿了出去吃一盘饺子,吃着饺子还在想情节,嘴里默念人物对白,觉得自己是莎士比亚。”他说自己当时的生活情况:“赚的钱不够买房子住出租屋,没结婚也没空谈恋爱,被父母骂不务正业……”

“昭通作家群”起步于上世纪80年代,在新世纪之后受到广泛关注。这是一个以地域命名的作家群,由一批昭通籍的作家、诗人构成。他们所处地域的贫困与文学创作的繁荣构成巨大的反差,这一现象被称为“昭通文学现象”。可以说,昭通从事文学创作的作家、诗人生生不息,他们的作品频繁出现在全国知名刊物上,一些作品产生了广泛影响。夏天敏、雷平阳、胡性能、潘灵是他们中的优秀代表。他们的作品大多以现实主义精神价值为核心,关注底层,关注民生,抒写苦难中的人生价值,是一个以写实性为基本特征的作家群体。昭通作家群受到良好评价,是因为他们直面生活的勇气,以现实主义精神书写人与环境的抗争、与命运的抗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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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创作不顺的期间,经历了许多怀疑,他自己觉得笔名“江南”似乎总有“江郎才尽”的意味;也因为当时的反馈不好,江南一直觉得,《九州缥缈录》是自己不太成功的一部作品,“被那么多人骂,骂的人感觉居高临下对我弃若敝履。”沮丧的江南自己都不愿意再版这套书,他说:“我甚至不愿意再版这套作品,因为写《龙族》的时候我多风光啊。”

多民族文学的繁荣

合影留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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